第249章 殊死搏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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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然的动作和问话使三毛瞠目结舌,三毛不明白林然为什么对自己抢劫的那个女子如此感兴趣;懵懵懂懂中说了一句:“石……大校……小子没有怎么那女子……只是扛上肩膀后……”

    三毛说自己没有对冯静怡怎么样,林然悬在嗓子眼的心“腾”地一下放回原来的位置;可三毛的那一句“只是扛在肩膀上后”的话没说完便打住,又让林然凭添了新愁。

    林然冷静一下霍地性起,把手指头戳指着三毛的鼻子疙瘩狠狠道:“尼玛勒个逼,你说话是夹半截漏半截?你把那女子扛到肩膀上后怎么哪?不老实说看起如何拧下你这颗狗脑子!”

    林然呲牙咧嘴,凶巴巴的样子仿佛阎罗殿上手持狼牙棒的行刑手。

    三毛裤裆里那东西滴滴滴往下滴起尿液来了,三毛这时候除了惧怕还是惧怕;林然真想弄死他,只要巴掌那么一击。

    三毛能看出来,林然的巴掌不啻铁砂掌、达摩拳;只需那么一击他就会命归西天。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三毛不能这样死去,即便死也得死个明白。

    三毛唯唯诺诺地凝视着林然,回想他把自己从马背上拧巴下来又用两只脚夹住脑袋来了个鹁鸪旋;就是那个鹁鸪旋甩出了三毛的三荤六素。

    三毛被林然一个鹁鸪旋摔晕地上迷迷瞪瞪中,突然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水浒传》;其中鲁提辖拳打镇关西那一章描写得实在精彩,三毛竟然牢记心中:郑屠右手拿刀,左手便来要揪鲁达;被这鲁提辖就势按住左手,赶将入去,望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在当街上。鲁达再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那醋钵儿大小拳头,看着这郑屠道:“洒家始投老种经略相公,做到关西五路廉访使,也不枉了叫做‘镇关西’!你是个卖肉的操刀屠户,狗一般的人,也叫做‘镇关西’!你如何强骗了金翠莲!”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郑屠挣不起来,那把尖刀也丢在一边,口里只叫:“打得好!”鲁达骂道:“直娘贼!还敢应口!”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两边看的人惧怕鲁提辖,谁敢向前来劝。郑屠当不过,讨饶。鲁达喝道:“咄!你是个破落户!若只和俺硬到底,洒家倒饶了你!你如今对俺讨饶,洒家偏不饶你!”又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鲁达看时,只见郑屠挺在地上,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动弹不得。

    三毛恐怕就是在鲁达拳打镇关西的威猛感召下,死心塌地给黑桃七洪星卖命的;只可惜英雄义胆形象感染了一个狗奴才为虎作伥。

    三毛此刻想起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是看见站在自己面前威风凛凛的林然;论个头,林然比鲁提辖还猛;论年纪林然比鲁提辖还年轻;林然要是像鲁提辖那样暴打三毛,甭说三拳;即便一拳也能送他去阎王爷那里报道。

    三毛心中惊慌得不行,仿佛一只脚踩进沼泽地正向下面陷去;他的身子不由自己的颤栗起来,眼巴巴看着林然唯唯诺诺道:“石大校,小人把美女扛在肩膀上后在她的裆部摸了一下!”

    “嗵”林然一个直拳击在三毛胸部上,三毛身子向后倒去顶在洞壁上弹了回来被林然一把接住道:“老实讲,就一把?一把摸到什么地方?不老实马上送你去黄泉!”

    “石大校……爷爷……小子老实讲还不行……”三毛期期艾艾念叨着:“您饶了小子吧!”

    林然见三毛求饶,一把将这厮按在地拍打着站直身子厉声道:“老实讲!不老实一脚踢碎你的子孙!”

    三毛听林然说一脚踢碎他的子孙,慌忙用仅有的一把手掌护在那个地方怯懦懦凝视着林然道:“小子把那女子扛在肩膀后……”

    三毛说到这里被林然扬起手臂制止住道:“停!你小子只有一条胳膊如何能将那女子扛到肩膀上去?”

    林然这话问得蹊跷,三毛这小子却乐了;只见他忘乎所以地“嘿嘿”笑了几声振振有词道:“哎呀呀我的石大校!石爷爷!小人这条断臂是三年前被一个名叫林然的家伙砍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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