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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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宫里后,我感觉憋闷异常。我漫步凉宫大殿前的走廊上,凛冽地北风吹动着我的衣裙。这个情景似曾相识,完颜烈去的那天夜里也是这样情景。

    “主人,你打算怎么办?”一个低沉浑厚地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他的意图还不明显,并没有张狂越矩,我不想撕破脸。再说苏末尔还没有回话,还是再等等吧!”我叹气道。我的身后再没有任何声响,只有呼呼地风声。

    掌灯时分,我见苏末尔没来就没再等她。遣走所有侍女,一个人独坐在大殿里看书。忽然觉得殿里很冷,就躲进被窝里取暖。没想到床上有人躺着吓得我尖叫一声,定情一看竟然是夫差!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支着头看着我。

    “你~你怎么在我的寝宫?”我提起裙摆,准备踢过去的姿势。

    “笑话!这凉宫是我的后宫,哪里有我进不得的地方?”夫差嘲笑道。

    “夫差你太过分了!你可以不顾忌苏末尔的脸面,但不能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一直拿你当我的朋友,事事忍让不管你们那些烂七八糟的事。可是你怎么可以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就这么偷偷溜进我得寝宫。你拿我当什么,我可是西夏的公主!”我气愤道。

    “别把自己说的冰清玉洁的,你不是没出阁就给人家生了孩子了吗?跟我在这里穷装什么,你是不是想男人了?”夫差放肆地笑道。

    “呸!用不着你来讥讽我,你没有资格!我为了救我的弟弟,才陪了他一晚而已。我从来没有想过嫁给他,也不会嫁给他。那个孩子是个错误,我已经还给他了。我们之间再无瓜葛,互不相欠!”我决绝道。

    “听你说得这么轻松,刘枫肯定恨死你了吧!你倒是把自己摘得挺干净,好像与他素不相识似的!”夫差的话触动了我的痛处,让我不禁怒火攻心。

    “那也比你百倍,至少我没有欺骗任何人。你抢了律真的母后,又抢了律真的兵权。如今你变本加厉,还要抢走他的王位!真是恬不知耻,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你不过是苏末尔的宠儿,有脸在这里狐假虎威!”我头脑一热,什么难听的话都跑出来了。夫差猛拍床板一跃而起,转瞬间已然来到我的身前。一把冰冷的剑已经架到了我的身上,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

    “住手!夫差,你给住手!”苏末尔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夫差。

    “呵呵!你心疼了啊!”夫差冷笑着看了看身边的苏末尔,眼睛里难掩失望之色。

    “这一唱一和的,你们俩个唱的是哪出戏啊?”我讥笑道。苏末尔眼中含着泪水,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好!好!好!从今天有开始,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选吧!”夫差说完把剑扔到了地上,双手环胸不屑地看着我。“哐啷啷!”剑掉在地上,震撼着我们的耳膜。

    “你们都是我至亲至爱之人,要我如何选择啊?”苏末尔哭泣道。

    “夫差,你真是无耻之徒!你心怀不轨抢占西夏王位,为何强拉着苏末尔?还让她替你背负着万人唾弃的骂名?”我大骂道。

    “秦明月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夫差狠厉地说道。

    “苏末尔你好糊涂啊!有朝一日夫差做了王,你会生不如死的!他从心里就不把你当回事,怎么可能让你平安渡日?原以为你们康丽情深,我不便出面让你们自己抉择!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我生气道。

    “秦明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夫差拾起剑来,推开苏末尔指向了我。

    “怎么~你想杀我?来吧!如果我眨下眼睛,就不是秦明月!”我向前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夫差举剑欲刺向我。苏末尔快步挡在我的身前,一把握住了父差的剑身。鲜红的血顺着剑身淌了下来,一滴滴地落在了地上。看见苏末尔为保护我受伤了,我的心里难过不已。猛的冲上前,用手打掉夫差的剑,赶紧拿起绢子包裹住苏末尔的伤口。

    “夫差你滚蛋,你还是个男人吗?用女人和孩子换你的王位,你替她们考虑过吗?如若是你失败了,她们该怎么办?”我气得大骂道。夫差没有理我,一把把我推到在地,抱起苏末尔走了出去。我跌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感觉自己很委屈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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