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再次“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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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哥和我穿越了挨着酒店大厅的一排百家乐赌台。

    我见他看也没看一眼满场的路子,只顾向前走,我很是不解,最后禁不住发问:“龙哥,咱们是要玩中场的散台吗?”

    “年轻人,不要着急!”龙哥解释道,经常在赌场中混的人都知道,在过道两边的赌台是不能玩的,这里的路子看起来很好,但是往往一下注,就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牌。

    在有点年头的赌棍心里面都管这叫专门杀猪的台——专杀来这里玩两把就跑的游客的。

    经他这么一指点,我心中一寒,原来赌场有这么多门道。

    我听完之后也一方不发,低着头跟龙哥深入到赌场深处,比起靠近酒店正门入口的赌桌来说,这里人更少,更为安静。

    我们到了低额区龙哥挑了一张路子凌乱的桌子坐下,这张赌桌的限红是500港币到150万港币。

    我看了看电子显示屏上的路子,又不解的看了看龙哥。

    “好的路子都是自己打出来的,你跟着人家的长庄长闲走,有可能别人已经赚到盆满钵满,你上去一个重注,马上就变成烂路!”龙哥倒是个有耐心的大老板,给我这个小兄弟不厌其烦的介绍着自己的赌经。

    我听得认真,不断的点头表示赞同,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张桌子上只有两个赌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一个老者,老人大约有六十来岁,金丝眼镜,人精瘦,说着粤语,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硬纸卡,上面纪录着每把开牌的结果,我看大概已经纪录了有半页之多。

    这让我很为奇怪,为何赌场有电子的路图,这些人还要人工纪录路子。

    龙哥告诉我这些人是资深的老赌棍,澳门早期开赌的时候是没有现在的液晶电子显示屏来纪录路子的,当时用的是一种木盒,里面装着一些如棋子一样的四面正方体,每次开出庄闲,便翻开一个格子显示路子。

    那个年代有的人看不惯这种东西,就自己拿纸纪录,年头一久,这批人就养成了自己纪录路子的习惯,这老头一看开赌的年头至少几十年。

    我再看了一眼老者,他正将一块500元的筹码放到闲上,路子上已经出现三庄,且前面的20来局牌里面,庄都没有连出四口的,很明显,老者是想跟着规律走。

    我觉得老者有的判读有些道理,正准备打开我的福袋拿筹码,龙哥扫了我一眼,按住我的手,“兄弟,再等等!”

    由于来之前我已经为自己定了铁律,这场赌局必需重点参考龙哥的意见,我停住了手。

    老头咪牌的姿势非常专业,口中也有话语不断冒出,只是他说的粤语,我无法听懂。最后这把牌老头以6点输给庄家7点败北。

    我暗自庆幸,没有去下注。

    现在的局面是四连庄,上一把没有下注的中年妇女将一个1千元的筹码放到了庄上,老者摇摇手表示不下注,然而这一把又开出闲,而且是以2点胜庄家的一点,形式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我们四个坐在桌上的人都不想下注,倒是中途有几个游客样子的人来下几百块,继续开出三个闲,四庄四闲之后,又开出一个庄。

    这时老者拿出一个一千的筹码,中年妇女拿出两个一千的筹码,放到庄上。

    经过一阵咪牌后,最后庄赢,二人高兴的收下筹码后,又继续均注买了三千的庄,这次两人赢得惊脸,在闲7点庄5点的情况下,靠最后神补了一个3点!

    由于庄连续得胜两局,两个人变得更为自信,按着四庄四闲的规律下注,连拿下6把牌,我看得有点着急,非常想跟着老者走一把闲,我看了看表,现在距我们坐上这个赌桌已经有二十分钟了。

    龙哥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荷官,示意他不要发牌,他直接拿出一个十万的筹码,再加上五个一万的筹码,放到闲上。

    “可以下了,稍下重一点!”龙哥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说,但我来之前做过功课,因为这是我最后的40万,我不能像龙哥一样,虽然他现在手头只有30万,但他有后续的筹码作保证,他一下子下一半筹码的做法,显然不值得我学习,我给自己的定的“铁律”是再重的注码都不能超过自己的十分之一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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