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们三个到他家吃饭?我?不知道明晚怎么样啊,未必有空,哈哈哈,明天中午才能给你们答复。”老朴坐在躺椅上打电话。李炳光坐在一旁,等待他把电话打完。他把昨天晚上的遭遇,给老朴说了一遍。还没来得及等他答复,老朴的手机却唱起了刀郎那首《情人》。
这一等就是十分钟,换做平常,十分钟一眨眼就过去了。现在的十分钟,对于李炳光来说,却是特别漫长。不过,慢点也好,今晚可以来得慢一点。
李炳光很矛盾,即轻松,又紧张。轻松是想到只要了过今晚,明天就可以远离那些破事,过以前轻松惬意的生活。紧张是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尤其是待会那些人过来了,他应该怎么办。
今早出门前,李炳光往挎包里放了一个护膝,他在网上查过资料,据说护膝可以最大程度减轻疼痛。他试戴了一下,护膝有些紧,不适应。由于它可以限制关节弯曲到某个角度,对于减轻疼痛,还是有帮助。接着,他从抽屉里,找出以前当保安的甩棍。
甩棍跟了他好多年,由于当时不满公司所发的甩棍质量,李炳光便自己掏钱从网上买。他认为比公司发的要好多了。尽管从未派上过用场。李炳光把甩棍拆开,用布头擦拭一遍,上了少许油,棍身呈亮。
他试着甩了几下,状况良好,出棍和收棍都非常顺畅。这家伙的攻击力可不一般,稍微用点力,红砖都可以给打断。他还见过网上,有人拿来打烂水泥砖的视频。于是,护膝和甩棍,被他塞到挎包里,算作是自己的护身符和道具。
“好好好,有空我一定到。”老朴说完,挂了电话。李炳光从他的通话内容听出来,大概是有人明天请他吃饭。“哎呀,老同学打来,说明晚聚餐,久不见了,想见个面。”老朴看着手机说。“同学聚会?”李炳光睁大眼睛说,“小学?初中?还是大学?难怪电话聊这么久。”
“小学同学,不多,就那么几个。”老朴说。“没有女同学,能叫同学聚会吗?”李炳光兴奋地说道。“瞧你小子,精虫上脑,你不参加同学聚会,就是这个原因吧!”老朴把手机放好,“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我已经说完了。”李炳光对此毫不在意,本来对同学聚会,他就不热衷,不过都是有钱人的显摆大会。“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过,你八字偏阴,阴气重,晚上少出门溜达,现在又是农历七月,七月流火,八月未央,不见鬼才怪。”老朴对他不听劝告,并没有不满。只是再一次告诉他,要注意的地方。
“我没记错,那个时候才十点过一些,才十点,能叫晚吗?”李炳光抗议,在他的世界观里,夜里的十二点才叫做夜路。可是他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时间并不以他的世界观来作标准。“行,下次你看到它们的话,跟他们说,现在才十点,你们出来太早了,让它们滚回去,”老朴有些不满,这个可不是他可以界定,他继续说,“如果是子时,你就不止遇见一只了。”
“是三只。”李炳光提醒他。“你还有脸说呐,”老朴对他有些嫌弃,继续说,“没事大半夜去公园干嘛,你要晨练吗?”
“这事你别管,一般没事我不会出门。”李炳光不在乎老朴说什么,他自己认为值得就行。“呵,你小子竟然还有约会。”老朴觉得可笑。“这个嘛,妒忌不来。”李炳光得意的说。“快三十了,金身不破,我是挺妒忌的。”老朴开始拿他的硬伤开玩笑。
“陈杰是不是请假了。”李炳光立即转移话题,他受不了老朴拿他这方面开刷。“不知道,可能是,不过请假也是跟上面请,不会给我打电话。”老朴在暗示,陈杰不是他们一伙的。
大半个早上,两人在仓库闲得发慌,老朴不停地抽烟,一支接着一支。李炳光的情绪,比他自己预料的要好,他本以为今天会忐忑不安中度过,到目前为止,除了没什么胃口以外,其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漫长的上午,终于过去,到了午饭时间。老朴骑自行车载李炳光到饭堂。田佳琪刚好从楼上下来,问他俩要不要加菜。老朴说怎么都得来个鸡腿,李炳光的胃口不大,他连早餐都没吃。到了这个点,肚子竟然还没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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