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小剧场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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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具体原理大家可以随便打开手边的浏览器搜索一下答案,想来前几栏上写的东西肯定会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江北小子要专业得多。

    虽然今年风来州没下雪。

    虽然云响州有在下雪。

    虽然现在还是夏天。

    过个什么年啊?你们过年关我啥事啊?为啥非要强行同步现实时间线啊!?

    端着大盆白菜末,戴着头巾围裙,满脸疲惫的杨御成深深叹了口气。

    啪!

    “大年三十就开始叹气,像什么样子!”与杨御成的长相有七分相似的…算了,懒得解释了,这位异常有精神的烦人老太婆就是…

    “异常有精神我认了,老太婆我也认了,烦人是什么意思啊!”素鸿英叉着腰怒声说道:“有这么嘀咕你可爱的母亲的吗?不孝子!”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能听见我的内心独白啊?我应该没加双引号吧?

    “唉…还记得你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的,怎么蹿着蹿着就长得这么不讨喜了呢?”素鸿英颇为苦恼地撑着脑门摇了摇头,深感教育事业一道路艰而险,须时刻警钟长鸣。

    “老妈,咱俩这辈子就没脸对脸互相见面超过五分钟好吧?”杨御成伸出手指比了个剪刀模样,顺着“8”字路线往下斜斜一划:

    “我给你捋一捋哈,你生出我之后就这样,然后那样,再这样…最后望着天念了句谢幕台词然后就这样…yue~(吐舌头)”

    啪!又是一巴掌拍到后背上。

    “有这么说你可爱的母亲的吗!不孝子!”素鸿英又重复了一遍招牌台词,伸出指尖点在杨御成的脑门上:“大过年的说什么生生死死,赶紧赶紧!把东西送过去再回来帮忙!”

    杨御成望着手中的一大摊白菜末,脸都开始有点发紫了。

    “亲娘啊,我已经一个人剁了八箱白菜了,拉两车猪过来都够吃了…”杨御成用视线点了点自己颤抖的双手:“大过年的就这么折腾你儿子吗?我再不济好歹也是个少爷…”

    啪!我闪!啊…没躲开。

    “唉…老公,你看看,你看看你把这臭小子都给惯成什么样了?”素鸿英撅着嘴瞥向杨登明,杨登明则眼角一颤赶忙加急捣起了蒜泥。

    “就你娇贵,就你干不得活。”训完鼎鼎大名的满盈城主,素鸿英又转回过来数落起杨御成:“看看你的哥哥姐姐们,哪个不是少爷小姐?哪个不是一方人物?大家不都在帮忙干活么?”

    杨御成眨着眼睛扭向厨房深处。

    眼冒金星头升白烟,脸上盖着毛巾不知死活的大哥杨赐羯。半边身子趴在桌上,一只手死死抓着半瓶精力饮料陷入昏迷的三姐杨雪舞…

    以及…似乎长了八只手,抡着各式器具手舞如花上下翻飞,几乎是以绝对完美的水平光速处理着巨量工作的二哥杨赐信。

    “信儿,这家要是没了你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素鸿英颇为感慨地柔声赞道。

    “呵呵,三娘,您和父亲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御成就行了。”杨赐信手下活计丝毫不见停歇,亮出的和煦笑容却突出一个云淡风轻。

    “哎~太可靠了~”素鸿英走上前去揉了揉他的脑袋,接着跨步滑到杨登明身后一把揪起了他的领子:“走~吧~老公,去见见大姐二姐吧~”

    “我在这里捣蒜就行了…等,别拽我…唔!赐信吾儿!御成吾儿!救我———…”

    江北杨家,满盈城之主杨登明就这么被拎着衣襟活生生让自家老婆给拖走了。

    结婚真可怕啊。

    “雪隐呢?那小子跑哪去了?”打了个寒战的杨御成紧了紧围裙,皱着眉头转向杨赐信。

    “他啊,一大早就跑没影了。”杨赐信呵呵一笑:“你也干了不少活了,先去跟朋友玩吧。”

    二哥…这家要是没了你…日子估计真的要过不下去了。杨御成再次叹气,随手把怀中的大盆往旁边已经在脑袋上绑好端盘器的大白狼头上一丢,十分飒爽地解下了围裙。

    “呜呜…”大白狼被压得脖子一沉。

    “喵。”十恶子头上绑着个小财神帽。

    跟朋友玩啊…朋友…

    我头都开始疼了…

    …………

    “哇哇哇!!”

    “呜噢噢噢,阿闪,别过来!!”

    “雷行———光束———!”

    “好蠢…哎?哇!”

    哐当,轰隆,砰……

    “孤环,过来。”菲朝正在架着膀子乱射雷行光束的小王子招了招手:“不要乱用雷行光束,很危险的,而且用多了脑子会变笨的。”

    “诶!?”陈孤环吓了一跳。

    “这种时候要用铁羽光束。”菲比了个相当帅气的姿势:“上限威力更高,可控性更强,并且光束之间有十八种不同的形态组合…”

    “哇!!”陈孤环眼中冒出了小星星。

    “我也要学,我也要学!”阿闪蹦了过来。

    血离花刚才似乎正在拿积木搭着什么不可名状的奇观建筑,不过已经被奔行过程中的阿闪用一个头槌彻底粉碎了…至于她本人则躺在满地积木之中仰面朝天,生死难知。

    “哼…”小苦力阿学偷偷瞥了一眼李结缘,又悄悄看向娃娃堆偷学起了铁羽光束。

    呃…这位小苦力阿学…他是谁呢?之后会讲到的啦!过年嘛,别在意那么多。

    “我姑且也算是个孩子吧…”李结缘叹了口气一把拽下死死叮在自己后脑勺上的小泥鳅:“能不能让这玩意别咬我了?”

    另一边的礼物堆前,一众荒古巨兽正在进行一场堪称旷世奇闻的严肃牌局。

    寅虎珊瑚身后站着沉默不语的血妖莉莉底娜,雪寻璃娄则有化作人形,穿着一整套鱼粒粒粉丝服的翩来迦参谋策应。

    至于被强行拉来凑数的拉结则在玛蒂尔妲与鬼机灵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冷汗直流,手里的牌都已经快要拿不住了。

    “嗯…”寅虎沉吟一阵,目中金光隐现。

    “四个二带俩王!!”

    莉莉底娜抬手捂住了脸。

    “你看,我跟你说过了,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雪寻无奈抽出四张纸牌甩到桌上:“四个尖,你完了,斑毛畜牲。”

    “什…什么!”寅虎大惊失色,一把拉住身后的莉莉底娜:“明明是我的牌比较大…对了,对了…竟然还有这手?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你又没问…”莉莉底娜淡淡回道。

    “要…要不起…”拉结颤抖过牌。

    “嘁,算你有点狗屎运呢。”寅虎不甘地咬着牙低吼道:“该死的刺尾畜牲,你可别以为大过一轮就算赢了,胜负才刚刚开始呢!”

    “呵呵,很像丧家之犬会说的台词呢…不,是丧家之猫才对。”雪寻冷笑一声,纤纤柔荑出牌若惊鸿:“三个三带一张四!”

    “啊…!”翩来迦的手停在了半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和莉莉底娜一样拍回了自己的脸上。

    “要…要不起…”拉结颤抖过牌。

    “哈哈!!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啊,你从以前就是这样,稍微有点优势就开始得意忘形!”寅虎豪迈一笑,气势直冲天顶:

    “三个四带一张五!”

    “四个六。”还不待对方宣告出胜利台词,雪寻便直接冷冷地甩出了一副炸弹。

    寅虎气得快要现原形了。

    “要…要不起…”拉结颤抖过牌。

    “无趣,与你对决…实属无趣。”雪寻深深感叹了一声高处不胜寒,接着双指轻夹,犹如谪仙落札一般拍出了,呃…一张三。

    单走一张三。

    “要不还是我来吧?”玛蒂尔妲揉了揉拉结僵硬的肩膀,十分担忧地问道。

    子鼠鬼机灵兴冲冲地抱着自己的尾巴,大耳朵一颤一颤,整只鼠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好高端的牌局啊…

    令人窒息的对局彼端,三位出身经历都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异域少年倒是和气得很。

    三位?别多问啦,过年嘛…

    “这里面混了三篷香,腐神骨粉,杓子叶和一些风来特产的香料。”坞德佩克热情地介绍起了他手中的小香炉:“成色我还是挺满意的,只是缺了些岁月的沉淀…”

    “哪里的话,佩克阁下…”间宫忌捏着下巴十分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小香炉:“尽是毒物却结合出了和谐的香气,真是相当大胆的发想…而且炉壁上的纹样,是三顾镌刀?”

    “噢噢!间宫阁下,好眼光!”坞德佩克万分欣喜地将香炉拎了起来:“这确实是雷行州胡先生门下大弟子的刀工,桑原那边也有相关的工艺品流传过去的吗?”

    “少有流传,几乎都进到了达官显贵手里…”间宫忌挠了挠头:“我也是来了云响州之后才真正见识到真迹的,果然…不同凡响啊。”

    “说了那么多。”萨夏无所事事地抱着膀子插嘴道:“能吃吗?这玩意。”

    “能吃。”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真能吃…?

    萨夏从里面捻了一捧探出舌尖舔了舔。

    我靠…

    好吃——————!!

    …………

    杨御成再次叹气,端了个果盘十分生硬地甩到了众人面前的桌上。

    一边玩手机,一边叽叽喳喳的时月昙与陈露凝…捧着书卷埋头苦读的赵抚兰,抱着剑无声打呼噜的洛极乾…

    朋友啊~

    “对了,说件事!”杨御成突然朝着这边就是一个潇洒转身,没错,正对着的就是你。

    “春节期间随缘更新,初五恢复日更…就这样~”杨御成颇为随意的挥了挥了。

    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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